朽可

是個畫渣、也是個文筆渣、
還是個冷cp愛好者ˊˇˋ
赤黃、paka松、及影、將律、臨正、setoshin......
喜歡的熱門cp以下
快新、三日鶴、米英、親子分、新風、維勇、賤蟲、靜臨……
熱烈徵求同伴中(๑•̀ㅂ•́)و✧

因為用手機畫真心麻煩
外加自己很晚才看完第三季
所以拖了很久很久很久才畫完
總而言之
超級潦草 希望別太在意(。ŏ_ŏ)
看不懂很正常(#
及影大好♡

他的世界

*文短因為我懶 文渣因為我廢
*N久沒更文心血來潮來打一下
*然而文筆退步了qwq
*偶爾也該來個小清新
*坐等第二季
*paka大好(´∀`)♡
-----以下正文-----
我在一個沒有色彩的世界中。
周圍每個人都在對我說些什麼,明明聽不到任何聲音,吵雜的感覺卻在我耳中肆意的橫衝直撞,我捂起了雙耳,想要逃避一切,吵雜感反而在我的腦中炸了出來。
煩躁、煩躁、煩躁!
當我張開了口,周遭的人立刻閉嘴,安靜的像在看戲一般在等我說話,這一刻,我顫抖的唇卻吐不出一言一字,我不禁的倒退了一步,又乖乖的合上嘴巴,只見全部的人像是理所當然的反應,嘲弄的笑容在指責我的懦弱。
然後,眼前的景色從黑白變成單一顏色,一片黑,我彷彿掉入一個深淵,無止盡的墜落,想抓住些什麼,手中卻只有虛無與徬徨。
誰來、救救我……
腦內迅速的運轉,記憶中所有熟悉的人被有意似的模糊了容貌,誰也不記得,誰也不認識,好似我從一開始就是自己一個人,寂寞感充斥在我的周圍,在我快被黑暗淹沒時,一個熟悉的顏色在我腦中浮現。
誰?
撲通一聲,清晰的聲音迴盪在整個空間,然後胸口爆發出閃耀的色彩,我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黑暗被一片紅色覆蓋,所有事物一個一個浮現出來,染上了鮮明的紅,最後一個人影出現在我的面前,他握住了我迷茫的手,衝著我露出和平常一樣燦爛的笑容。
他是,我的光。
-----
我在一個色彩繽紛的世界中。
周遭每個人都在向我打招呼,說話聲與笑聲像是圓舞曲一般,輕快的節奏變成舞步在我周圍旋轉著,跟上旋律,我也在其中暢快的舞動著,與他人交流。
興奮、愉快、期待!
當我張開了口,劈哩啪啦的話語從口中飛出,與其他人的言語交錯穿越,甚至相撞而後華麗的爆裂,創造出更多的話題,全部的人都在與我笑著,歡樂的氣氛在襯托我的愉快。
然後,我發現那一塊沒有色彩的角落,只有黑白,最初是綺麗的紫,卻在無意識中逐漸褪色,徬徨的身影從掙扎到心死,我勾起了興趣,向他靠近。
讓我來幫助你。
每個試著接近他的人都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住,有一扇門就在角落,而鑰匙在我手裡,踏著輕快的步伐向他靠近,起初他很畏懼,試圖逃離我面前,卻發現無處可逃,直到我抓住他顫抖的雙手,他游離的雙眸對上了我的,我衝著他露出一個笑容。
來吧!
我將他的世界染上色彩,緊拉住他的手,帶領著他跟上舞步,迷惘的表情替換成笑容,原有的顏色逐漸被鮮明的紅取代,他的眼神中只倒映了我的身影,如同料想之中,我成為他的世界。
我是,他的光。
-Fin-

訴心石(番外)

*文短因為我懶 文渣因為我廢
*視角:椴→空→椴→空
*內含幾乎看不到的微量paka 食用請小心(因為主篇是paka#
*睽違近一年我終於更新它了
*訴心石的設定請參考訴心石(一)的開頭(大概在我的主頁四月的時候#
*結局有點隨便因為手感君它離家出走了(。ŏ_ŏ)
*抱歉 @雨雨雨雨翅蛾 阿蛾 先拿這個止餓(?
-----以下正文-----
  最近發生了令我困擾的事情。
  沒幾個月前小松哥哥取消了開玩笑般的訂婚,同時一松哥哥跑去出國留學,我其實也大概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輕松哥哥應該也知道,但是我們都選擇了接受並替他們保密著,雖然有些愚蠢,但從結局看來還算是個Happy ending。
  一松哥哥不在的日子,小松哥哥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尼特的樣子,他開始到處去打工,說是為了存以後養一松的基金,對於他的改變雖然大家都很驚訝,但是藉此為契機,大家開始去找適合自己的工作了。
  雖說是工作,其實嚴格上都只能稱為打工而已。小松哥哥似乎身兼多職,一天打了三份工,假日甚至還有其他工作。空松哥哥跑去跟豆丁太學做關東煮,很痛的說著目標是開一家分店。輕松哥哥雖然最人模人樣,跑去一般公司面試成功了,但不是正是員工只是個實習生。十四松哥哥則是運用他非常人的力氣,在工地努力的工作。而我,依然在咖啡廳打著工。大家開始有著各自的未來,卻是無法分離的,每天晚上依然還是那個吵吵鬧鬧的六胞胎,在遠方的一松哥哥幾乎不時的被我們用視訊通話騷擾,雖然嘴裡說著好煩,但是似乎不討厭呢。
  然而這麼幸福平凡的日常,就在前幾天,一個突如其來的困擾,打亂了我平常的生活。
  「松野,這個給你。」又一次的聯誼失敗之後,敦君說是順路就順道載了我回家,到了家準備下車時,敦君給了我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雖然疑惑但我還是收下了。
  「謝謝你敦君,送我回來還給我禮物,可是我沒有東西可以回報你呢。」
  「沒關係,如果你能接受這份禮物就好了。」說完,敦君就揚長而去了。
  覺得對敦君有點愧疚,利用他來辦聯誼,他卻對我這麼好,果然是因為我太可愛的關係吧!
  走進家門,發現客廳裡只有空松哥哥,見了我回到家就問要不要喝水,在我點頭後就起身去倒水了。不得不說,扣除很痛這點,空松哥哥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我坐下後開始研究敦君的禮物,思考著有錢人正常都送什麼樣的東西,如果很貴的話不知道可不可以拿去賣錢,雖然有點不太禮貌。包裝很細微精緻,我花了不少功夫才打開它,這時空松哥哥也回來,問我這是什麼,我如實的回答他,然後我們打開了盒子。
  「這是……石頭?」在我們盯了盒內的東西一段時間之後,空松哥哥終於開口問道。
  「……應該是吧。」我整張臉都僵硬,我知道這絕對不是一般的石頭,但由衷的希望不是我想像的那個東西。
  「可能是寶石之類的吧?」空松哥哥直接把石頭拿在手上觀察,幸好空松哥哥比較遲鈍一點,完全沒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在我猶豫要不要碰觸那顆石頭時,空松哥哥突然就把石頭交給措手不及的我。
  『松野……椴松……』
  『很可愛呢,像小兔子一樣……』
  『喜歡松野,想抱回家……』
  瞬間,石頭飛了出去砸到牆壁上,我大力的喘著氣,全身冒汗,但臉頰卻壓抑不住的灼熱起來。還沒理解剛剛腦中出現的聲音,就下意識的把石頭扔了出去,我似乎感覺到我的頭頂開始冒出煙來。
  「果然嗎……」一旁的空松似乎有些被我嚇到,但很快的冷靜下來,不知道在呢喃什麼。
  「什、什麼?」腦中依稀迴盪著剛才敦君的心聲,我用力的甩了甩頭。
  「椴松怎麼了嗎?」露出不解的表情,空松哥哥似乎很擔心我。
  「沒事,沒什麼事!」我站起身直接往樓上走去,留下一臉茫然的空松哥哥。
  這個夜晚,我失眠了。
-----
  昨天晚上,我失眠了。
  椴松似乎被告白了,他可能以為我不懂那顆石頭是什麼東西,但從他碰觸到石頭的反應,我想那就是訴心石。
  大家都認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或許,我知道的比他們多。十四松有顆訴心石,金黃色的,像太陽一樣耀眼,那是對彼女的感情。小松和一松各自也有訴心石,一顆像紅寶石一樣奪目閃耀,一顆是帶點神秘高貴氣息的紫石,我一直知道他們在乎著彼此。輕松那顆翠綠的石頭中,隱藏了一個秘密,他曾經找我聊過,他說最能放心討論這種事的只有我,能得到brother的信任我也感到自豪,其實那個不是對喵醬的感情,而是對我們之前在達悠肚子裡遇到的那名女子,一度都要結婚了,輕松是真心的喜歡著她。
  我也有一顆訴心石,藍色的,卻時而閃亮時而暗沉,我明白這種感情是不被允許的,所以當不小心對他的愛戀充斥在心中,石頭會幾乎發著光,但在之後卻被理智強壓回取得,又突然變成暗藍色。
  起伏不定的心情,讓我自己也格外不安。
  昨天在椴松丟下石頭離去時,我把那顆石頭撿了起來,明明是情敵的石頭,卻有些不忍,畢竟跟我擁有同樣的情感,但是,我不允許他就這樣對椴松出手。
  如果我再不做些什麼,最後椴松會選擇他,我希望椴松能幸福,但我不希望我自己後悔,至少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再被拒絕,那我才能好好的去祝福他。
  最後看著手上那顆偏橘的咖啡色石頭,我握緊了拳頭。
  今天早上一起床,就見到準備要出門的椴松,他一見到我的表情有些許的尷尬,我猜他大概要去見敦君,想到昨天他碰到訴心石後那紅通的臉,我就認為自己沒有機會了。
  所以,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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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我起床到客廳時,訴心石被好好的放在原本那精美的包裝盒裡面,連蝴蝶結也完美的綁了回去,我猜想是空松哥哥幫我放回去的,正想著該如何處置這顆石頭時,敦君傳了訊息給我。
  『松野,今天可以見個面嗎?』
  猶豫了許久,我決定要重整好心情,去正視敦君的感情,我把裝了訴心石的盒子隨手塞進了包包裡,出門時空松哥哥向我道別,不知怎麼了有點不曉得該如何面對他,隨便的應付幾聲我就踏出了家門,關上門的那一刻,我似乎看見空松哥哥的眼神暗沉了幾分,含雜了一些我看不出來的情緒。
  來到約定的公園裡,敦君早已在那等待著,一看到我就向我揮了揮手,我拿出那個精緻的盒子,很慎重的還給了敦君。
  「對不起敦君,我很感謝你這份心情,但我不能接受。」敦君愣了幾秒,然後笑了出來。
  「沒有必要這麼嚴肅啦松野,我早就猜到你會退給我了。」似乎帶點苦笑,敦君低頭把玩著盒子,像是在遮蓋失望的表情。
  「真的很抱歉。」
  敦君只是搖搖頭表示沒關係,順手就打開了盒子,但意外的是,裡頭原本的石頭不見了,被一顆水藍色的石頭代替了位置,敦君和我都很疑惑,但敦君似乎馬上理解了什麼,又把盒子推給了我。
  「等、等等,我不能接受……」
  「你先拿起來再來考慮。」敦君立刻打斷了我。
  我猶豫的想著是不是敦君的訴心石還會變色,果然有錢人就是任性,當我觸碰到石頭時,不同於上次的心聲瞬間一湧而入腦內。
  『椴松好可愛……』
  『好喜歡totty……』
  『一定要好好保護他……』
  這不會是……
  還沒思考過來,手上的石頭突然由美麗的水藍轉換成黯淡的深藍。
  『我們是親兄弟……』
  『不能喜歡……』
  『這份情感不該存在……』
  矛盾的話語充斥在腦海中,苦澀的情感衝擊我的內心,原來空松哥哥一直,這麼苦惱,為了我,我抿了抿嘴,突然感到眼角一酸。
  敦君拍了我的肩膀,還沒從震撼中回神的我用著迷茫的眼神望向他。
  「去吧,松野。」
  我呆愣的看著敦君好幾秒,用了的給他一個擁抱,而敦君震驚的全身僵硬。
  「謝謝你敦君。」轉身,向家的地方跑去。
  「可惡……這樣不是讓我更難放手嗎?」依稀聽到敦君再呢喃什麼,卻什麼也聽不進去,現在我腦中只充滿了一個人。
-----
  因為家中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就被mother叫出來掃門口,無奈我是完美的好兒子,只好乖乖聽話,或許會意外的遇見我真命的空松girl。
  雖然我多麼希望那個真命天子就是椴松。
  現在認真想一想,做了這種事好像不對,我應該向敦君和椴松道歉,想到椴松可能因此對我發脾氣,就覺得好後悔。
  啊啊,那不是椴松嗎?怎麼向我衝了過來?難道被發現了嗎?我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啊啊啊啊!
  「呃、抱歉椴松,我不是故意……欸?!」還沒想到道歉的說詞,一個飛撲就突然衝進我的懷抱。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很久,為了打破這片寧靜,我鼓起勇氣的開了口。
  「to、totty,現在是……?」
  「閉嘴痛松哥哥!」
  「……」
  啊啊糟糕一定惹他生氣了,該怎麼辦怎麼辦啊啊啊啊啊啊?!!
  椴松鬆開了手,又突然抓住我的領子,沒辦法要殺要剮隨便了,畢竟是我做錯在先,看要打我一拳、踢我一腳、揍我一頓、親我一個都可以……???
  「唔?!!!」一個軟軟的東西碰到我的唇,突然來個措手不及的吻,在放開我後我猜我一臉茫然的看著椴松。
  「都這樣了還不明白嗎笨蛋!」椴松紅透了臉,像極了一顆蘋果,他攤開了手心,我想那是我再也熟悉不過的東西,如今它發著比平時更加閃耀的光芒。「這個,我就收下了。」
  彷彿一個小火山在後腦巢爆發,我相信現在我的臉紅的不輸給椴松,不自覺的,嘴角揚起。
  我真的,可以這麼幸福嗎?
-Fin-

空殼

*文渣因為我廢
*第三人稱
*雖然被我打的像是一おそ但真的是おそ一!!
*可能有bug但別介意
*看不懂沒關係 我也不懂(#
*喔耶隔了快半年終於填坑了
*建議搭配夏語遙的「心做し」這首歌∪・ω・∪
-----以下正文-----
  細心的驗算每一項數據,謹慎的操作每一個步驟,額角沾著幾滴汗水,隨手用衣袖抹去,再三確認一切之後,屏住呼吸,緊抓著開關把手,沉重的一壓。前方的圓柱型玻璃罩開始有了動靜,裡頭本溢滿的綠色液體開始退去,逐漸浮出一個人的形狀,待綠液完全消退,再按下一顆紅色的按鈕,本來插在人形上面的管子一條條的縮回,讓人形成為獨立體。穿著白色大袍的人按住自己急速跳動的胸口,靜靜的等待奇蹟的發生,已經失敗過好幾次,實驗室不是爆炸就是火災,上次自己還被炸進醫院裡,他已經不記得他是怎麼撐過來的,未完成的夢想是他堅定意志的支撐。
  他似乎看見人形的眼睫毛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忍不住上前一步,那微翹的睫毛已經上揚了,一雙閃爍著赤紅色光芒的眼瞳正與他對上眼,眨了眨幾下,然後露出那讓他懷念不已的笑容。
  「早安,一松。」
  愣了好幾秒,還沒有任何動作的他,眼眶裡突然充滿了淚水,惹得前方人慌張的拭去他的眼淚。
  「怎麼了一松?是哥哥做錯了什麼嗎?」呆望著眼前的面容好一會兒,一松張開手把自己埋進對方的胸膛裡,輕聲抽泣著。
  「歡迎回來,小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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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松沒有告訴任何兄弟或是父母這位『小松』的事,他把他取名為oso,並讓oso在實驗室裡當自己的助手。
  「一松~哥哥好無聊~~」
  「無聊就來幫我完成這個實驗。」
  「欸~好麻煩~」oso嚷著麻煩卻動起身子走到一松身旁,畢竟一松還是他實質上的主人。
  oso是由一松以小松原型創造出來的機器人,一松把所有與小松相關的資料輸入在oso的晶片裡面,也試著去模擬出小松的個性,雖然不能百分之百,但也能稱為幾乎完美了,唯一欠缺的就是,一個真正的心。
  一松並不在意什麼心不心的,對他來說,無論如何只要小松能回來,他就滿足了。
  三年前,小松意外身亡了,正確來說是病死的,突然一張腦癌末期的診斷證明書,雖然試著去尋找醫治的方法,但是病情發現的太晚,已經沒有辦法了,沒多久小松就離開了。
  一松自然是無法承受這個事實,自暴自棄的度日子,甚至有自殺的念頭,但都被兄弟們及時發現而阻止了。
  『已經少了一個兄弟,不能再失去了。』
  當平常最理智的輕松哭著這樣對他說,一松才赫然明白傷心的人並不是只有他,大家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在又痛哭最後一頓後,一松重拾好心情,然後有了破天荒的想法。
  既然沒了,那就自己做出來吧。
  一松開始研究如何製造出機器人,他拜託大褲叉博士教他科學方面的知識,看一松這麼堅持,大褲叉博士甚至直接借了他一間實驗室,讓他自行使用,再幾年的努力下來,失敗了多少個實驗品,一松終於創造出最符合他理想的機器人,也就是oso。
  「一松,這個是這樣操作的嗎?」
  「我看看...嗯,沒錯。」
  雖然基本上是按照小松的數據去做出來的,但智商明顯的比小松還要高了許多,理解力也比較快,在研究上幫了一松不少的忙。
  一松非常滿足現在的生活,不同於以前那啃老族的荒廢生活,現在的他每天都很充實,以前總自稱是不可燃垃圾,躲在角落過著邊緣人的生活,現在偶爾也會有黑暗的想法但不會過於自卑,一松覺得現在很幸福,因為有喜歡的人陪伴著。
  「喂?是一松嗎?」在一陣慌亂中終於找到被一堆資料壓住的電話,接起來後話筒裡傳來的是許久沒聽到的聲音。
  「輕松哥哥?」
  「你終於肯接電話了,媽媽說這次除夕夜你一定要回來,再不回來我們全家就去你的實驗室圍爐。」話語盡是滿滿的威脅,一松知道這是有可能發生的事。
  「...我會回去的。」
  在輕松婆媽子似的碎碎念之後,一松也沒認真聽了多少,隨便應付個幾聲就掛掉了。
  「怎麼怎麼?是擼松嗎?」從一旁探出了頭,oso好奇的問道。
  「是輕松哥哥沒錯,我過幾天要回家圍爐。」聽到懷念的綽號,一松忍不住笑了出聲。
  「那我可以去嗎?」
  oso問出了關鍵的話題,一松立刻沉下臉,oso連忙隨便說道是開玩笑的,一轉身就要溜走,卻被一松給拉住了。
  「對不起...但是還不行...」還不能被別人知道,我還沒有把握你會像現在一樣和我一直在一起。
  看著一松泫然欲泣的表情,oso笑嘆了一口氣,把對方拉進自己的懷抱。
  「沒關係的,我能理解的。」輕輕順著一松的背,話語盡是溫柔。
  真的能理解嗎…你可是一個沒有心的空殼啊。
  一松把頭埋的更深,低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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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
  「慢走~」
  大門被關上了,oso停下手上的工作,走到實驗室角落的某個門前,那是一松的書房,雖然不大,但一松只要一進去就是待上幾個鐘頭,oso不是沒進去過,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小房間,一樣亂成一團,書本被丟著到處都是,只有一本書總是整齊的擺放在桌上,他曾見過,一松看著那本書的內容默默的低泣著,曾經找個機會偷翻了幾頁,後來還是被發現了,被一松唸了一下。
  明明沒有人在,oso還是輕聲打開房門,走到書桌前面拿起那本封面為咖啡色的書,也不是不知道是什麼,那是一本日記,一本內容全都關於松野小松的日記,作者當然是一松。翻開了第一頁,夾著一張兩人合照,穿著紅色連帽衣的人一手勾搭著身旁人影的肩上,兩張相似的臉笑得開心。
  書本一頁一頁的讀著,內容一天一天的過著,有些很小細節都會足以讓一松寫滿好幾頁,有些則是吃醋的事但總是一筆帶過,從文字上就能感受到一松的心情,看似隨便的一松其實心思很細膩,脆弱的感情彷彿一碰觸就會化為碎片。oso從日記上了解了有關松野小松這個人的一切,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有了屬於松野小松的感情,但他是知道的,知道事情的殘酷。
  他只是個替代品,一個沒有心的空殼,是不被允許永遠真正的感情,他也無法完全理解。在那名為愛的情感萌芽之前,已經被自己割捨了。
  「如果可以,我會代替那個人,來好好珍惜你。」
  喃喃自語著,oso像是對於愛人一般珍惜的親吻了書本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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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開了客廳拉門,同樣的人事物,在現在看來是那麼熟悉與懷念,單單少了一個最重要的人,腦中的回憶逐漸翻騰了起來,卻被招呼聲強壓回去。
  「一松哥哥!!你來了!!」如同往常一樣有朝氣的十四松,如果是以前可能就已經撲上來了,在時間的流逝之中,也更加穩重了一點。
  「一松哥哥你真慢。」邊滑著手機,貌似在打卡的模樣,椴松也是沒有任何太大的改變呢。
  「Brother,我們可是在寂靜的星空下等待你的來臨...」
  「快點坐下吧一松,我們正要開動了呢!」無視空松很痛的話語,輕松拍了拍自己隔壁的位置,一松也順勢的坐了下來,跟父母打聲招呼後也拿起了碗筷。
  真的好久,一家7口沒有聚在一起吃飯,雖然大部分都是一松缺席的錯,畢竟自從小松的離去,一松認為沒有小松的存在就不算一家團圓,也逐漸不參加家庭活動。但現在想想,有時這樣享受溫暖的親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喝了不少酒,一松本來酒量就不是很好,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本來松代叫他晚上就直接留下來,但一松只要一想到還有oso在等他,就意外的堅持要回去,輕松只好提議要送他回實驗室,免得一松睡死在路邊。
「一松,你該不會還在做危險的實驗吧?」本到了實驗室門口,要離開的背影突然轉過身子,一松也停下腳步。「關於製造出一個小松哥哥的那個實驗。」
  「...不,沒有了。」已經完成了。
  「幸好,如果你又被送醫可就麻煩了,不過也不可能,畢竟你還沒清醒呢。」
  「哈啊?」
  沒有給一松任何回應,輕松已經轉身走遠了,留下莫名其妙的話語,搞得一松滿臉疑惑,望著遠去的背影,視線似乎短暫的變成黑白畫面,又立刻恢復。
  酒喝太多了嗎?一松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一進門,預期的人沒有衝上來,一松疑惑的試喊了一聲,回覆他的只有安靜,隨手脫了鞋丟在玄關,走進那稱不上客廳的實驗室裡,紅色的人影正縮在沙發上,平穩的呼吸和緊閉的雙眼是睡著的證明,看著oso的睡臉,一松忍不住漾起嘴角,趴在沙發旁邊,想起了以前的往事,不知是不是有些醉意,想著想著,眼淚不禁的奪出眼眶,就算有了oso,他還是很想念小松。
  一松輕聲啜泣然後著,後不自覺的也睡著了。
  等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隔天中午了,一松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薄被子躺在沙發上,揉了揉惺忪的雙眼,還沒完全清醒的意識與宿醉的頭疼,讓他還不打算起床。
「你醒啦?」小松拿著一杯水走了過來,將一松扶起並餵了水。「要吃些什麼嗎?」
  「...小魚乾?」
  「不行。」  在狠狠拒絕後,小松煮了一碗加了小魚乾的粥,似乎是放錯米和水的比例,一松表示他根本是在喝水,雖然他很疑惑為什麼人工智慧會出現這種錯誤,但他還是默默的把粥喝完了。
  「oso你...想出去玩嗎?」看著在收拾自己剛吃完的碗,準備拿去洗的oso,像是昨日的酒醉還沒完全清醒的模樣,一松含糊的問著,再怎麼小聲的話語還是被oso非凡人的聽力給聽見了,對方先是傻愣了一下,然後露出興奮的表情,像個小孩似的跳了起來。
  「真的嗎?可以出去嗎?太好了!!」自從被製造出來後,oso還沒離開過實驗室任何一步,畢竟這麼完全的機器人在世上還沒有先例,怕被政府機構發現後,oso會被逼迫帶離他身邊,一松不能再承受一次這種失去的感覺,他害怕著。
  oso腦內的資料庫有著大量外面世界的圖片,他想像無數次親眼見到所有美麗的風景,就算是簡單的街道還是樸素的房子,他都想親自去欣賞,去探索,哪怕他根本沒有機會踏出門外。
  「明天我們出去玩吧,去哪裡都行。」一松看著oso的笑容,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了幾度。
  啊啊、果然和那個笨蛋長男一樣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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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著許久沒穿的紫色衛衣,與身旁穿著紅衣的人是同一款,感覺很久沒有直接曝露在陽光之下,高溫的讓一松有點後悔出門這件事,但在看到oso燦爛的笑容後,就覺得值得了。
  第一站是一松從以前到現在最常去的小巷子裡,裡面依舊聚集了許多貓,有新貓也有老貓,不變的就是貓咪們一見到一松就湧了上來,意外的是有些老貓居然也還認得小松的模樣,看到oso時先是猶豫一下,然後上前磨蹭他的腳,兩人也蹲下身子,拿出預備的小魚乾餵食著貓咪們,oso看著一松的表情,有點羨慕貓咪每天都能見到這樣的一松,oso發覺自己居然有吃醋的想法,突然冷淡了下來。發現oso停下動作,一松疑惑著看著對方,oso的眼神在一瞬間充滿了冰冷與空洞,機械一般,在注意到一松的視線後,oso馬上恢復成平常神采奕奕的樣子,對著一松笑了笑。
  一個沒有心的人怎麼有資格去羨慕呢……
  接下來他們來到了公園,怎麼說,一松真的很受貓咪歡迎,突然之間就圍了一群貓咪,一松有點慌亂,畢竟不在預料之內,他忘了自己也常在公園裡餵野貓,oso看到一松慌張的樣子不禁笑了出聲。
  「幸好剛才的小魚乾還有剩下的。」oso搖了搖手上的東西,一松也無奈的點了頭,他們花了大半天餵了一群貓。
  之後他們選了一家咖啡廳準備點單,當他們坐下後準備點餐時,服務生一開口卻不是說請問需要什麼之類的話。
  「一松哥哥?」聽到熟悉的聲音,一松驀然抬起頭,看到了自家末子,對方的視線也從他轉到另一個人身上,並驚呼起來。「小、小松哥哥?!」
  在一陣慌亂之下,最後椴松向店長請求一小段休息時間,嚴肅的坐在一松和oso的正前面,而一松從容的喝著剛剛點的黑咖啡,小松則是一邊吃著新口味的蛋糕,一邊在腦中迅速的模擬著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以及該如何回答。
  「雖然不敢相信,但是一松哥哥你居然真的創造出一個小松哥哥的機器人,重點是還不告知我們,你到底在想什麼啊一松哥哥。」椴松用指責的語氣對著一松抱怨著,而一松卻沒有要答覆的樣子,反倒是oso自己先開口了。
  「小椴,用這種語氣向哥哥說話是不對的喔。」oso沒兩三下就解決了一塊蛋糕,嘴上沾到的奶油被一松拿了餐巾紙擦了擦,椴松覺得一瞬間好像被閃了。「一松也只是怕寂寞,不告訴你們只是還沒有機會說而已,無論如何,哥哥我現在就好好的存在著,小椴你一定很久沒撒嬌了吧?長男大人的懷抱可是隨時歡迎你。」
  在看到oso張開的雙手時,椴松當下有點無法反應過來,看了看oso那熟悉的笑容後,不知怎麼的眼眶奪淚而出,撲向對方的懷中狠狠的大哭一場,oso也拍拍椴松的背安慰著。一旁的一松事不關己的瞥了一眼後,移開了視線繼續喝著咖啡。待不久椴松終於停止了哭泣,oso為他拭去了眼淚,椴松看著對方的笑容,自己也破涕為笑。
  「謝謝你小松哥哥,也謝謝你一松哥哥。」突然被點名的一松有些錯愕,看向自家末子釋懷的笑容也不禁露出淺笑。「不過,我覺得還是要把這件事告訴其他哥哥們,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一松聽聞後臉色變得很差,但看在椴松喜悅的表情和堅定的眼神上,他還是點了頭表示答應,隨即對上oso的眼,看著對方的笑容不知怎麼的一松有些害臊。
  「還是很疼弟弟嘛一松?」壞笑。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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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椴松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兄弟,基於父母年紀也大了可能無法承受自己兒子死而復生這種過於刺激的事,就沒有告訴他們了,兄弟們一知道後前仆後繼的衝進一松的實驗室,看到許久不見的身影後,一臉皆是不可置信。
  六子終於又團圓了,一松看著大家爭先恐後的想要跟oso接觸,一語不發的站在一旁,輕松像是注意到他,朝著他走了過來。
  「一松,謝謝你,幸好你有堅持下去,當初勸你放棄是我的錯,看到大家都那麼開心的笑容,我看你應該心情也很不錯吧?」輕松帶點揶揄的笑聲。
  「囉唆!」一松不禁有些害臊的撇過頭。
  「就算這只個夢,也滿足了。」聽到輕松用不大的音量說著,一松像是有點不解的看向他,卻沒有看出什麼端倪,自己卻感到有一絲的不對勁。
  在這之後,不知道是誰告訴了豆豆子,豆豆子挺高興她的後援會又回復到六人團體了,豆丁太也來找過他們,旗坊似乎透過私人管道知道了這件事,在親友一一相認下,一松逐漸感到不安。畢竟一松最初根本不打算告訴任何人oso的事,被兄弟們發現只是意外,但如果被有心人士知道知道,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然而,一松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oso的事被嫌味知道了,雖然他們六胞胎幾乎是在嫌味的眼底下長大的,但說他們關係好,也不是那麼完全,嫌味是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與名聲背叛他們的人。
  一開始,嫌味走進了一松的實驗室,表面是來祝賀的,其實是來確認oso是否存在,又向一松要求他想看oso的構造或是資料什麼的,當然被一松狠心拒絕了,一松對嫌味有所提防,很謹慎的避免透露出一絲線索,嫌味發現事情不順利,根本得不到任何情報,無奈也只能回去。
  沒想到隔了幾天,嫌味又來了,這次他不是來探查情報的,而是帶著一堆類似突擊隊的軍警,是要來帶走oso的。
  「把他交出來吧一松,會分一些給你的。」搓了搓手指頭做出金錢的手勢,嫌味笑得陰險。
  「嫌味,你這傢伙……」一松咬牙切齒的喊著對方的名,並把oso護在身後。「別肖想了,不可能。」
  「乖乖聽我的話,不然到時候吃虧的是你。」
  「你他媽的才吃虧。」一松一衝動的爆了粗話。
  「不然你可以再做一個,你就先把這個交出來吧,之後想做幾個都行。」
  「操你的,你以為多簡單,而且oso就這麼一個,沒有人可以取代的了。」
  「一松……」在身後的oso聽了不禁因為一松的一席話而感動著。
  「所以說嘛,小松也這麼一個,沒有人可以取代,你再怎麼創造出多少個他,他還是不在了。」嫌味說出了一松一直不願面對的事實,一松低下頭顫抖著身體,oso試圖想說什麼,但自己卻也被這些話給傷害到,抿著下唇,什麼也說不出。
  短暫的沉默,嫌味覺得有些尷尬,想著是否該接進攻時,oso開口了。
  「讓我去吧一松。」
  「什?!oso你……」一松瞪大了眼,張了嘴想要說什麼。
  「嚇哈哈哈哈…你看他都這麼說了,就順著他的意思吧,嚇哈哈哈哈…」嫌味沒品味的笑聲笑到一半,就被打斷了,一瞬間,嫌味飛向了後頭撞到了後方的軍警。
  「你以為我是要跟你走嗎?怎麼可能。」瞳孔中閃爍著赤紅的光芒,oso甩了甩剛才揍了嫌味一拳的右手,雖然在微笑,但遮不住oso冷冽的目光,爬起身到一半的嫌味起了一股冷顫。
  「你、你們這群人給我上!!」嫌味發號司令,然後自己負責躲到後頭,眼見前面一群人帶著槍衝上前。
  場面一時變得很混亂,oso站在一松前方,毫無畏懼的迎向敵人,當初在製造的過程,一松怕小松會遭遇不測,加強了體能方面的力量,然而原本小松的資料裡,在高中的他也曾是不良少年的頭頭,所以打架也挺上手的。
  沒多久,敵方就倒趴了一大半,有些人也畏懼這oso的力量而不敢上前,就算用槍射擊,oso畢竟是機器人,也無法造成多大的損害。本來還佔上風,沒想到對方竟拿出了小型炮臺,一松直喊糟糕,oso急忙抱住一松向旁跳開。
  「等、等等,你們在幹什麼,我們要把實驗體完好的帶回去,不能造成傷害……」嫌味的聲音被砲聲蓋過,oso靈活的抱著一松避開了所有砲彈。
  但在砲火停下來之後,正想著怎麼回事時,所有炮臺同時向他們發射,如果是oso自己大概可以勉強躲過,但重點是他手上正抱著一個一松。
  那個瞬間,一松彷彿看到了慢動作,本來抱住自己的溫度突然消失了,身體向斜上方飛起,五、六砲彈正緩慢的從他前方飛至到目標身上,一松來不及吶喊什麼,那一刻他看見了oso對他苦澀的笑著,一松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瞬間被一片火花與灰塵覆蓋。
  重重的跌落在地,一松困難的爬起身,然後急忙卻笨拙走上前,一個人影倒在地上,一松蹲下身子抱起殘破不堪的肢體,一隻手和一隻腳分別掉落在他處,裸露在外的金屬構造和電線不時的漏電著,看著狼狽的oso,一松的淚水已經積滿了眼眶。
  「一…松……」奇蹟似的居然還有意識,對上oso那壞掉電視般不時出現雜訊的眼睛,嘴巴開開合合像是要說什麼,一松慌亂的低下頭,把耳朵湊近。
  「雖然…不能代替那個人……但是啊,謝謝你……把我創造出來…也謝謝你,讓我去了解這個世界……是你給予我這份感情……我啊、最喜歡你了,一……松……」
  話語逐漸變成電子音,斷斷續續的,以雜音結尾,再也忍不住的淚水終於如瀑布般的滑落,一顆一顆的滴在對方的臉上,一松崩潰的抱著oso的身體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等一松回過神來,發現原本拿槍指著他的軍警們被另一批警察給逮捕了,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其他四個兄弟。
  「大褲衩博士說你這邊發生了爆炸聲,趕緊要我們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輕松停下了話語,椴松已經哭了出來,十四松用手遮住了嘴巴,不再露出笑容,空松則是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我,又再一次的失去他了。」一松輕聲的說道,眼神空洞的看著手上的人。
  「一松,該回家了。」空松把手搭上一松的肩。
  「……嗯。」抱著殘破的軀殼,站起了身,往外走去。
  「不是的,一松。」輕松叫住了他,一松茫然的轉過頭。
  「你該回你真正的家了,一松哥哥,再見。」椴松抹掉了眼淚,擺出一個微笑,眼神透露出一絲不捨。
  「Brother,我會想你的。」空松做了一個不痛的道別手勢,苦笑著。
  「掰掰,一松哥哥。」用力的揮舞雙手,十四松露出了笑容,卻不像平常那樣的燦爛。
  「要保重喔一松,他們正在等你呢。」輕松走到一松的面前,輕輕向他的胸口推去,明明力道不大,一松卻無法控制的向後倒。
  什麼、怎麼回事?
  眼前的畫面突然不停的閃爍,然後轉變成黑白,最後是一片漆黑,依稀還聽到其他兄弟在跟他道別,喊著他的名字。
  「……一松、一松!!」
  赫然張開了雙眼,全身冒著冷汗,一松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模糊的視線逐漸對焦,眼前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怎麼了嗎一松,做惡夢了?」揉了揉一松亂糟糟的頭髮,熟悉的動作讓一松安心了下來,一松靠在小松的胸前,小松先是一愣,然後笑了出來。「怎麼突然這麼愛撒嬌?」
  「……我夢到小松哥哥死掉了。」悶悶的聲音從懷中傳出來,小松伸出手抱住一松輕輕拍著對方的背,動作溫柔的讓一松整個放鬆下來,一松緊緊的回抱了小松。
  「乖,我這不是在嗎?」像是在呢喃道,小松輕聲說著,瞳孔在黑暗中閃過一瞬的紅光。
-Fin-

paka深夜60分的各種雜圖
傷眼慎入請注意
很久沒更文了想更但是懶癌發作∪・ω・∪
paka圈子人開始少了
只能期待第二季的爆發嗎

短打-蟬

*文短因為我懶 文渣因為我廢
*突然想到的很短的一篇日常文
*想練習背景的寫法
*對話就直接打了不形容不描述(#
*paka依舊大好!!但是很多太太們開始隱坑了嗚嗚
-----以下正文-----
  夏天,露骨的陽光正摧殘著路上的行人,好比被放置在烤肉假上活生生的燒烤著,直接暴露在紫外線下的皮膚大概沒多久就會曬傷,室內則是潮濕悶熱的高溫,彷彿坐在三溫暖裡接受折磨,汗水如自然溫泉般不斷湧出,滑過濕黏的肌膚進而掉落到榻榻米的地板上,這是一個平凡再不過令人難耐的炎熱夏日。
  像是參加了合唱團的蟬們,此起彼落的鳴叫著,蟬聲顯得整個房間更加悶熱,時長時短,時快時慢,但每一隻蟬的聲音並沒有任何差別,沒有音高也沒有音色,就算有,遲鈍的一松也聽不出來,更別說能稱為音癡的小松了。
  其他兄弟都出門了,在這個只要跨出門外隨時都可能中暑的日子裡,留下最能符合啃老族稱號的兩個人,一松像平常一樣縮在角落,再怎麼覺得熱也不為所動的待在原地,而小松穿著無袖的白色上衣,配上短褲,在地上不能算是安靜的看著漫畫。
  兩人維持這樣的模式許久,直到長男忍不住打破這樣的寧靜。
  「我說,一松啊,」
  「幹嘛?」
  「哥哥我快要熱死了,」
  「所以?」
  「幫我搧個風,或是做個冷飲也好如何?」
  「免談,你把自己放到冰箱不就得了。」
  「那樣可是會死人的,幫幫我嘛小一松。」
  「走開!!」
  不知何時小松滾到一松的身旁,雙手環住了對方的腰,正用沾滿汗水的臉頰磨蹭在紫色的衛衣上面,一松不耐的用手推開自家長男,不料小松就像顆口香糖般就這麼黏在他身上。
  「一松的體溫真低。」
  「熱死了!!離我遠一點!!」
  在一番嘗試過後一松放棄了,而且四周溫度上升了不少,更何況現在兩人又黏在一起,一松不意外的更加煩躁,卻又奈何不了現在的狀況。
  「啊~~好想變成魚啊~~」
  「說什麼啊你?」
  「這樣就一直待在冰涼的水中游來游去啊。」
  自由的魚不被任何東西束縛住,能自在的在海裡生活,廣大的海洋有許多未知的危險與障礙,卻被另有一種安心感給包圍住。但是……
  「但是魚只要上岸,就活不久了。」
  「說什麼呢?那只要不要離開水裡,就可以一直活下去了呢。」
  對於一松的嘲諷,小松用著理所當然的表情說著,看著小松的笑容,一松彷彿在他眼神中看見更深層的涵義。
  「一松呢?要不要也一起當魚?」
  「不要,比起魚,我比較想做一隻蟬,不會叫的那種。」
  蟬的生命只有約莫一週,在這麼短暫的時間裡,蟬會拼命持續不斷的鳴叫著,吸引異性,以完成繁衍後代的任務。不會叫的蟬,如同失去天生給與的使命,沒有任何用處,並且孤單寂寞的死去,在這不長的生命裡。
  「一松你知道嗎?」
  「什麼?」
   感到右手被用力扯過,被重重壓在地上,一個瞬間小松就壓在他的上方,一松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前方的人突然離他非常的近,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氣息打在雙方的臉上。
  「蟬這種生物,在幼年時會一直待在土裡,一般是五年到七年,但是只要不出土,基本上可以一直安心的待在土裡喔?」
  小松的左手撫上一松的臉頰,他能感覺到對方正在顫抖,異樣的愉悅感,兩人都知道這種感覺非單方面的。
  「所以啊,一松,就安心的待在土裡吧,我會陪著你的,所以不要有想要離開的念頭,答應哥哥好不好?」
  「……好。」
  突然地,本來吵雜的蟬聲在這一刻有默契的安靜下來,也許是蟬都成功交配然後死光了,又或者,只是他們都聽不到罷了,在自己的世界裡。
-Fin-

Mistake

*文短因為我懶 文渣因為我廢
*第一人稱(一松視角)
*有一小段第三人稱但不重要
*突然想虐虐paka但是HE放心入場
*感覺打了很多但其實很少……
*點文什麼的我有在努力啦
*一天一paka 缺糧遠離我( ´▽` )ノ
-----以下正文-----
  「小松哥哥...」
  「嗯?」
  「你喜歡輕松哥哥對吧?」
  我看見他眼神透露出的訝異,然後他對我露齒一笑,那個深不可測的笑容。
  「哎呀、怎麼會這麼認為呢?」
  「輕松哥哥他喜歡異性,你不是不知道。」
  「所以呢?」收起了笑容,他的表情瞬間黑化,瞳孔中散發著危險。
  「所以...跟我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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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失戀之後,就是要找心靈上的撫慰來治癒傷口,我已經用盡我這輩子的勇氣去告白了,但是還是失敗了,沒辦法,像我這樣的比社會底層還要低等的垃圾,果然是不被任何人喜歡的吧,而且同性就算了,偏偏還是兄弟。
  我喜歡小松哥哥,喜歡被他誇獎,喜歡被他摸頭,喜歡他對我笑,可是能讓他露出笑容的總不是我,當我注意到他看輕松哥哥與我看向他的眼神是一樣的,心頭難免一涼,但我還是有機會的,鼓起勇氣去告白之後,不意外的被狠狠的拒絕了。
  我嘆了一口氣,往有貓的巷子走去,當我到了目的地,已經有人在裡面了,是輕松哥哥,是我的情敵。
  「好可愛~一松平常受你們照顧了,這是給你們的小魚乾,謝謝你們陪著我們家四男。」輕松掏出了一包小魚乾,小心翼翼的餵給貓吃,當貓舔了舔他的手心,輕松哥哥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
  看著輕松哥哥的行為,我忍不住的漾起嘴角,就是因為太溫柔了,我無法把輕松哥哥當情敵來看,無法完全的討厭他,也難怪小松哥哥會喜歡他,我根本,比不過。
  「這不是好久不見的六胞胎之一嗎?」突然有個聲音插了進來,我警覺性的躲到牆後,一個熟悉的面孔喚起了小時候的回憶。
  「你是...東鄉?」輕松急忙站起身,退了一步。「你出獄了?」
  「多虧你們六胞胎,讓我吃了不少年的牢飯,現在我可要變本加厲的討回來。」東鄉突然伸出手用力的揍了輕松哥哥一拳,輕松哥哥不像小松或是是空松那麼會打架,也沒有十四松的怪力,就這麼倒在地上,貓咪們叫了起來四處逃竄,東鄉一步一步的走近。「忘了說,我不是出獄,而是逃獄。」
  輕松哥哥隨手拿起地上的東西就往對方一丟,在東鄉來不急反應時就起身逃跑,在我看見東鄉從口袋中拿出危險的物品時,我衝了出來。
  「輕松哥哥,小心!!」
  「碰!!」驚訝的看著我擋住他的身體,輕松哥哥瞪大了眼,急忙扶住我軟掉的身子。
  「又來了一個?沒關係我一次解決兩個。」東鄉陰險的笑容就和以前一樣,令人恐懼。
  「可惜的是我剛剛報警了。」我冷哼。
  「可惡!!」東鄉拉起我準備給我一拳,沒想到被輕松哥哥硬生生的接下,昏了過去。東鄉咂了嘴,要多補一拳時,遠處傳來警聲,幸好附近就有一個派出所。
  他轉身又多向輕松哥哥踹了一腳後就跑走了,我努力的架起輕松哥哥,走向巷子外,遇到了警察後告知他們東鄉逃跑的方向,而警察叫我們忍一下救護車快來了。倒楣的是,沒多久就突然下起了大雨,這裡沒有地方可以遮雨,我替輕松哥哥拉起帽子,身上的血跡被雨水沖淡了一些,血腥味逐漸被潮濕味蓋過,傷口碰到水可不是簡單的疼痛,我依舊在原地等著,沒地方可去也沒那個體力。
  意外的是,先來的不是救護車,而是小松哥哥。我對小松哥哥還是有些許的尷尬,畢竟沒多久前才被拒絕,當我想好要怎麼開口時,我卻連一個字都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輕松怎麼會變成這樣,是不是你傷了他!!」小松哥哥抓起我的領口,我在他瞳孔中看到了怒氣與不解,甚至還包含了一絲殺意。
  啊啊、小松哥哥認為是我做的,原來我這麼不值得信任。
  在沒驚訝幾秒後,我露出嘲弄的微笑,因為如果不笑的話,眼淚會不受控制的眶框而出吧。
  「...如果我說是呢?」
  在聽到我的話後,抓住我衣領的那雙手突然用力一扯後,又把我推到地上,這一下冷不防加劇我的傷口,而那充滿冷意與厭惡的眼神,狠狠刺痛我的心。
  「滾...給我滾!!」大吼了一聲,他轉過頭,幸好並沒有再多看我一眼,因為我的眼眶已經充滿了淚水,我狼狽的站起身,盡量用正常的姿勢轉過身,淚水跟著滑落,然後我離開了。
  我不知道要去哪裡,我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腹部的傷口一直流著血,止不住,身體好痛,胸口更痛,原來我在小松哥哥的心中,是會做這種事的人,連信任我都不願意嗎...啊啊、我該往何方去,該如何忘掉這份情感與悲痛。
  視線開始模糊了,我開始覺得走路很吃力,我的步伐愈來愈沉重,在我撞到像是情侶的兩個人之後,倒在地上,再也無法起身,最後我閉上了眼。
  當我再次醒來之後,出現在面前的是之前聖誕節遇到的那對情侶,當他們確定我清醒後像是鬆了一口氣,他們自我介紹之後我才發現我很幸運的遇到了專業的醫生和護士,他們及時救活了我,說我可以多留一陣子,我很感謝他們。
  「我幫你打給親屬通知一下吧,電話號碼是多少?」那位彼女向我問道,我抿了一下嘴,最後搖了頭。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家的住址呢?」我再度搖了頭,她先是疑惑著,但還是溫柔的對我露出微笑。「沒關係,那當你治好了再找吧?」
  「那個...謝、謝謝。」對於不太擅長表達的我,彼女對我點了頭,露出友善的笑容,突然心頭感受到一陣溫暖,這個世界,還是有值得留戀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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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輕松哥哥!!你終於醒來了,太好了!!」椴松忍不住喜極而泣,輕松的線逐漸對焦後,他看了看四周,似乎想起了什麼,激動的想要起身,被空松阻止了。
  「一松...一松呢?」太久沒說話而導致聲音有些許的沙啞,輕松輕咳了幾聲。
  「這...一松哥哥他...」兄弟們都移開了視線,輕松露出疑惑的表情。
  「一松他走了。」
  「哈啊?走了?那他的傷治好了嗎?」輕松皺著眉,不了解大家的表情為什麼這麼陰沉。
  「你幹嘛那麼擔心他,他可是把你傷成這樣!!」小松莫名的火了起來,語氣變得有些激動。
  「你到底在說什麼?!一松他可是為我擋了一槍!!」吼完之後輕松大口大口的喘口氣,看著大家錯愕的表情,自己也愣住了。「該不會...一松沒有治療就走了?」
  在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小松已經跑出病房了,空松追了上去,留下椴松和十四松照顧輕松。
-----
  不知道過了幾天,我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已經可以自由的走動,我經過同意走到附近的公園,我身無分文,想去買包貓糧都沒辦法,只好摘起一旁的狗尾草逗著貓,貓很可愛,會陪伴著我,會聽我傾訴,也不會背叛我,而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連心都被啃食的差不多了,現在的我根本連不可燃垃圾都稱不上。
  「一松...?」手顫了一下,突然的聲音重擊了我的胸口,我不敢轉頭,呼吸開始亂了分寸,我不想看見他,好想逃走,快點離開這裡。
  右肩突然被抓住,硬是被轉過身,我對上了那雙眼,明顯的黑眼圈,有些消瘦的臉頰,看到我有點開心而上揚的眉毛,這可以代表是擔心我的證明嗎?
  「一松,你可讓我好找...」
  「你是誰?」
  「欸?」
  「抱歉我不認識你。」我站起身,準備離去。我已經決定要重新我的人生,把一切都歸零,包括對你的情感,這是錯誤的,只要重來,有個好的開始,就會好的結局,而在我新的人生中,不會有你。
  「一松!!一松!!」他拉住了我的手,然後從背後用力的抱住我。「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我沉默不語,還是掙開了他的手,頭也不回的向前離去。「你認錯人了。」
  我知道從小到大一直相處在一起的我們不可能會認錯,但是我還沒有勇氣去面對你,而我可能這一輩子都沒有這個勇氣,所以別再來找我了吧,別再擾亂我不堪一擊的心,我無法再次承受那種痛苦。
  我逐漸加快了腳步,到後來根本是用百米賽跑的速度全力狂奔,我使勁的用力嘶吼著淚水再度模糊了視線,腹部還沒完好的傷口開始發痛,但我不太在意,只想盡情的發洩大吼著。最後我被自己不穩的腳步絆倒,我捂著腹部趴在地上,任由自己放聲大哭。
  當我狼狽的回去,免不了被彼女小小責備了一下,彼男又再次幫我診斷了一次,然後我被禁足了兩個星期,突然有種父母在照顧小孩的感覺,想到這就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冷笑,而是感到溫暖的幸福。
  我再去小公園時,不出所料的小松哥哥就在長椅上等著,他逗著貓咪,露出淡淡的笑容,疲憊不堪的臉龐都快讓我覺得他是在公園過夜,我在遠方看了他許久,然後轉身離開。
  每一天我都會看見小松哥哥的身影,但我從來也不出現在他面前,總是呆望著他許久,然後又離去,我無法捨棄對他的感情,也無法坦然的表現出來,就像卡在喉嚨的痰,吐不出來也吞不下去,阻擋了氣管讓我呼吸困難。不知道如何面對他,也不希望他繼續這樣下去,思緒理不亂的在腦中喧囂著,我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這天我又像平常一樣的去了公園,每天不變的生活終於在有了不同,但卻不是我所期許的。
  「放開我!!」本來沒見到紅色身影,要轉身離去時,卻在樹叢裡聽到他的聲音。
  當我走進一看時,居然是那個害我中一彈還被誤會的混帳東鄉。他抓住了小松哥哥的手,而小松哥哥最近又不照正常作息的一直待在公園,沒什麼平常的力氣,甩不開對方的手。
  「這不是害我入獄的罪魁禍首嗎?小松啊小松,我可是惦記著你好幾年呢,可想你了。」東鄉一把掐住小松哥哥的脖子,逐漸使力,一旁的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行動,沒有多想的就衝上前,從後勾住對方的頸部,同樣的事被我遇上兩次,怎麼第二次的我理智就這麼不清楚。
  東鄉錯愕的鬆開了手,小松哥哥滑落到地上不停的咳嗽著,東鄉的力氣意外的大,很快的就掙脫我的手,把我用力甩到地上去。
  「又是你,射一槍還不夠嗎?」東鄉踩上我腹部的傷口上,我倒抽了一口氣,東鄉逐漸加重力道,我猜我的表情一定很猙獰,豆大的冷汗直流。
  小松哥哥用力的向東鄉撞了過來,後者腳步不穩的跌到地上,小松哥哥立刻上前扶起我查看我的傷勢,東鄉踉蹌的站起身,眼神令人害怕,他抽出了槍指向了我們,小松哥哥立刻擋在我身前。
  「在搞兄弟情嗎?我已經沒心情陪你們玩了。」扣下扳機,第一槍擦過小松哥哥的左肩,劃出了一道鮮血,但是小松哥哥依舊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第二槍劃過右腳的褲管,似乎是因為比較鬆垮並沒有傷到皮肉的樣子,小松哥哥仍然不為所動。第三槍,我確定東鄉瞄準了小松的胸口,在子彈射出的同時我立刻撲倒了小松,我感覺到子彈從我的髮間穿透過的觸感。
  似乎是一開始的槍聲引起附近巡警的注意,那名警察馬上發現東鄉是逃犯,隨即呼叫其餘警察人員集合進行圍捕,在不知不覺中,突然周圍已經佈滿了警察,槍頭對準了東鄉,東鄉逼不得已放下了槍枝,舉起了雙手。
  做完了筆錄,走出了警察局時已經夜晚了,而我的腳步就止於警察局的門口,小松轉過頭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說些什麼,我握緊了拳頭,抿了抿嘴,經過好幾次張嘴後又合上的重覆行為後,我終於出聲了。
  「為什麼要保護我?」
  「啊…那個啊,也不能算上保護吧?畢竟最後是一松保護了我啊。」習慣性的蹭了蹭鼻子下方,依舊是那個笑容,有些許的疲憊。
  「如果…如果再晚一步,可是會沒命的你知道嗎?!!」我最後幾乎是用吼的,低著頭全身顫抖,我真的好害怕他就這樣在我面前離去,只要一想到,恐懼感湧上心頭。
  突然有雙手捧起了我的臉,我對上他無奈的笑容,他大拇指的指腹輕抹過我的臉頰,我才發現眼淚不知何時滑了下來,他輕輕在我額上留下了一個吻,我一臉錯愕的望向對方。
  「不能保護弟弟,那還有資格當長男嗎?為了我最親愛的一松,這是值得的。」
  「你、你…輕松哥哥……那個……?」我突然羞紅了臉,用手遮住了額頭。
  「你也說過,輕松他是個直男,不可能接受我的。」小松哥哥把我摟進他的懷中,用他的頭髮在我頸間磨蹭著。「我想我已經開始喜歡上你了一松,你願意等到我完全愛上你的那天嗎?」
  我愣了好久,好不容易理解對方所說的話語,我雙手輕輕的回抱住,抬頭望向星空,淚水再度滑落,我漾起不明顯的嘴角。
  「我願意。」
-Fin- 

破曉之前(二)

*來自 @君绝绝° 與 @青 的點文
*不嫌棄的話請笑納
*赤黃、高綠慎入,不喜者右轉出口
*文短因為我懶,文廢因為我渣
*更文慢請注意
*請給我一生的赤黃愛!!!
-----以下正文-----
  「唉~~~」大大的嘆了一口氣,黃瀨伸了一個懶腰就站起身子,準備要和同事一同去吃午餐。
  「黃瀨前輩,要一起吃飯嗎?」向他邀約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後輩。
  黃瀨涼太是一名很普通的上班族,要說普通也不是那麼普通,他還會當雜誌模特兒做為副業,那是他從高中時期就一直在從事的工作,有人問過他怎麼不專注做模特兒就好,黃瀨表示模特兒只要一不流行就會被替換掉,風險太大,還不如腳踏實地一些。
  黃瀨看著那名後輩,想起不久前遭到襲擊的那個女子,那天黃瀨在對方離開之後馬上送她去醫院,睡了一個晚上之後就清醒了,檢查後也完全沒事,只有黃瀨注意到她脖子上那不明顯的咬痕。
  「抱歉,我跟其他人約好了,下次吧。」黃瀨婉拒對方,女子難免露出失望的表情,他也被同事笑罵說無情,黃瀨苦笑著。
  午休過後,開始埋頭苦幹沒多久,被一位名為高尾和成的同事邀去一起找客戶,黃瀨抱持著出去透透氣也不錯的想法,就答應了。
  高尾是一位健談的人,黃瀨也是,他們一路上聊了很多,其中大部份都是高尾在誇獎他家的戀人,而接下來要找的客戶就是高尾戀人的老闆,聽過高尾的形容,黃瀨對這位傳說中的戀人感到非常好奇,似乎是很認真卻異常傲嬌的人,應該很可愛吧?黃瀨這麼想。
  但在看到本人之後,黃瀨當場愣在原地,做模特兒而感到自豪的身高,被面前這個人給重重打壓顯得很矮似的,看著完全沒有跟可愛兩字扯上邊的身形,黃瀨心中說是失望,反倒複雜的心情佔了大多數。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事黃瀨,而這位就是我家可愛的小真。」高尾拉這隔壁人的袖子,然後被狠狠甩開後,仍不放棄的再抓住一次。
  「不要隨便介紹,我是綠間真太郎。」伸出左手,黃瀨表示他絕對沒有看到他手上戴著某卡通什麼美人魚的手錶。
  「黃、黃瀨涼太。」黃瀨把手握了上去,努力的微笑著。
  「請往這邊走,我們老板已經等候多時了。」綠間帶領黃瀨和高尾到某個高層樓的辦公室,在這期間高尾告訴黃瀨那支手錶是綠間今天的幸運物,雖然還沒理解那個是什麼意思,但黃瀨真的不太想深入了解。
  打開辦公室的門,椅子正背對著他們,但黃瀨能感覺到上頭坐了一個氣場強大的人物,這是一種直覺,然而在椅子逐漸轉過來的時候黃瀨突然有不詳的預感。
  「歡迎你們。」在椅子完全轉正的時候,黃瀨對上那張面孔,錯愕的說不出話來,並且有股現在逃還來得及的衝動。「高尾先生和...黃瀨先生沒錯吧?」
  黃瀨臉色發白的倒退了一步,一樣的面容,一樣的髮色,一樣的聲音,都快被他當成夢境的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黃瀨腦中一片空白之後,開始思考著逃跑路徑。
  「非常感謝您願意與我們公司的企劃合作,赤司先生。」拉著黃瀨一同坐下,高尾先是遞上自己的名片,用手推了一下黃瀨,黃瀨才反應過來,慌亂的拿出自己的名片。
  從對方拿到的名片上印著『赤司征十郎』五個字,一個完全符合對方氣場的名字,黃瀨小心翼翼的收好卡片,在高尾與赤司討論企劃內容時非常坐立不安,事實上他不太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因為眼前的這位赤司先生並沒有給他當晚的那種感覺,好似換了一種個性。
  「請用茶。」綠間送上了烏龍茶,黃瀨道聲謝後接過。
  「啊能喝到小真親手泡的茶,我真幸福。」高尾擺出一臉死而無憾的表情。
  「閉嘴,就叫你別在工作場合這樣叫我。」綠間推了推眼鏡,瞪了高尾一眼。
  「好啦好啦回家再叫。」黃瀨聽到高尾的話差一點把茶給噴出來。
  原來你們已經同居了嗎?!
  「可以請你們不要在公共場所討論這種事嗎?」赤司說道,令人畏懼的微笑,綠間和高尾立刻閉上嘴巴,黃瀨默默的把茶杯放回桌上。「那麼、謝謝你們今天遠道而來,大致上細節都確定了,如有問題會再確認。」
  「我們才非常感謝您,赤司先生。」雙方站起身,並互相握了手。
  「我請綠間送你們到門口。」高尾和黃瀨一起行個禮後,準備轉身離去。
  「還有,黃瀨先生,」赤司突然喚了一聲,讓黃瀨瞬間僵直了身體,僵硬的轉過頭,只見赤司挑了眉問道。「我們是不是再哪見過?」
  「不、不不不!怎麼可能呢!我沒有印象呢?」黃瀨立刻搖頭否認,赤司見他反應也只是點了頭,目送他們離開。
  赤司坐回自己的旋轉椅上,轉了半圈面向玻璃窗外,沒多久就看見高尾和黃瀨渺小的身影,兩人有說有笑,黃瀨卻時不時向高層樓附近看過來,像是在意著什麼。
  『果然很可愛。』
-TBC-

paka深夜六十分( ´▽` )ノ
題目:畫像成真
等某年某月某天心血來潮就會上色了(大概